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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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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新广告:在搜索框里搜how to tell a story,其间穿插种种生活画面. Story telling本身已经足够迷人,怀揣的憧憬来分享想法,小孩床前的句子把它们千丝万缕的和未来牵住,主人公的唏嘘成为把别人的山谷覆盖的风,他人的美满一颗掉进去甜了我的茶,想一想,讲故事是现实世界里实打实的魔法。我也试着讲了半年来牵动我心的故事激动的给连岳听,大专栏作家也没有回复的意向(已回)。法术界的生态环里,也有碰了就到不了的壁。

而我所求的幸福,也并不是要你理解。

老生常谈是一环又一环的决定,陷在软的东西里的动物,翻滚一次又两次,也就考虑了等等和猎人做朋友的可能。这一次也没有更容易的重新开始,太想要这一页,之前的关键人物却不能确认下部出演,帷幕就拉住不放。

[而我开口语带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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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油两年过期,一般人都用不完也舍不得丢掉。好看的鞋子款式别致,第二年也难免羞涩人前。用在超市的时间总是超时,心知肚明购物筐里放的是一周的生活方式。赏味期限尚未接近,喜欢的城市已经在面面相视的冷漠。

全智贤说 为什么说我闹别扭?喜欢的说不喜欢是闹变扭,不喜欢的说不喜欢真话而已。TVB那个圆圆眼睛的小花旦说 我选择不了是不知道什么最重要 我现在把你看最高当然知道怎么选。

秉着对social network认真你就输了的宗旨,相处在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的前提,可悲的发现能把一天最想说的话的话都说给了出租车司机。有机会我一定要把心理诊所都开成移动的,这是后话了。亲近的人到没机会说的话,长辈会担心的话,会得到愚蠢的答复的话,没有足够信任的心情,和没有心力分担的人。河道的分支,让紧密相连的中心的湖泊如镜面独立。

加勒比去看荧光湖,见到闪闪发亮的湖虫前,环抱的黑色的树影和山,圆形的无际的湖体。某个展上有巨大空中悬挂盆栽的设计,可以把脑袋伸进去体会做一棵植物。我的卧室也想变成这样的温室。

说来有趣,以前不知道有的选。选了不知道现实的比例几分。旁观者清的日子里看到佛像变回狸猫,虔诚的被打动的时刻闭上眼也觉得别人说三个字有趣。

《他们在岛屿写作:化城再来人》看完就怀疑诗人是否还在作为职业的存在。当然我们在谈的是天职。跟浓妆艳抹式的跳大神不是同一遭。

诗的直面冲击,避免了阅读的懒散和过度的诠释,穿透,鼓噪。现代诗风格从苦行僧式周梦蝶到娱乐气质浓重的夏宇,岛屿的声音热烈仿佛耳鸣,让我一再好奇它土地的魔力。想象的铺张可以推开城市若无其事的合理感。到了不会坐下打开诗集的年纪,Tumblr上的Bill Winchester一度是引导睡前胡思乱想的纯植物的sleeping pill.

今天的目标还是在简化不该想要的东西。不做学生开始精力越发有限,对没借鉴价值的价值观容易免疫,也对自己踏入同一个泥潭哭笑不得。放宽心,不过是太想心肝脾肺肾的热爱生活。若有机会去庙里求支签,多半也是类似不负如来不负卿的判语,早该偷学诗人与诗作乐在欣赏常态的隐喻。

偶然想到的ABC君。

A是同病房三天的漂亮姐姐。叫姐姐是因为漂亮,人家儿子微积分都应该做的比我好了。四人病房里我们看起来性格最和。可惜我活蹦乱跳的换进房间就被推去割了两刀,麻药的空隙中忙着哭鼻子没来得及跟漂亮姐姐聊天。请来的护工说,我进来那晚漂亮姐姐一直跟她一起看着我来着,也就突然有点害羞。家属探望的短短时间她就和我妈两个人迅速聊开,北京大妞的气场全开。我还不能说话就在旁边眨眼睛,她就拿过来一打八卦杂志,指着古天乐说你看人就是该怎怎么样就怎么样,以前白白的多好。

姑娘的老公也是乐呵呵的人,下班捎来一份报纸,情人节就在协和的院子里顺手掐了朵玫瑰放她床头把她气的哭笑不得。我偶尔会说你看起来比昨天起色好多了之类的话,她也会直白回好什么好,能切的都切了。这倒是真的,做了三次手术之后医生也觉得她再开刀也不乐观。离开病房之后,她床边的玫瑰也像美女与野兽里玻璃罩下的那朵,在最一波三折的日子里,成了我眼里平凡爱情的童话隐喻。

爸妈为了体现重视somehow把我放进了一层Cancel末期居多的医院及病房,每天有人推来推走,每天护士和化疗的人家长里短。二十岁的心情,好像会live forever,从未与衰老和疾病对视。气氛不算怖也要多谢漂亮姐姐几番设身处地为我着想。为我也省去很多苦楚和恐慌。听她打电话提醒儿子多吃水果,听她关心时政关心天气,我也重新认识什么叫还要继续。拔掉身上乱七八糟的输液管,感觉跟医院再没瓜葛,上了车我妈也不知有心无心的讲,这一周你在这里见过的人,应该也都是无缘再会。而隔壁西单依然车水马龙。

 

B已经过了三十岁也确定对民谣不撒手。是我对另一种生活最切实的点。早晨弹钢琴醒酒可能文艺到骨子里或者逼格最高的一桩,而才情和不稳定的两面在互相支撑也对立。夏天过后也再没听过B的小电台,公开悲观和谬论,并不比真人的谈吐加工过多少。B引以为豪的honestly, B的对话让我站在语言的中心却没有identity,近一点,我还是空无一物,忙于妄自菲薄和无所谓交替的间隙。

而时间的优点,公平与否,B在变老而我在长大。负面与否,是动力。

 

C做了十几年的电视节目主持,我一时崇拜的几乎要去念主持播音。除了掌控话题专业水准以外,初见就没有架子,时刻为人考虑说话不会增添负担,虽然忙碌还是会提供专业意见,能想到的地方都不能更pleasant一点。时间久了C也会主动跟小辈聊天,工作晚了把大家送回办公室,坐C的车我还是会紧张的无法说话。实在困惑,要怎样才能成为这样完美的人。

节目组十年的聚餐上,C在和领导朋友开着礼貌玩笑的同时,不经意的看着我们说,看到九零年都进来了,我觉得特别放心因为有了接班人。一瞬间让人瞳孔瞬间放大的话。虽然已经不再想做家家户户画面上的人,却越发觉得有的人身上掩饰不住光芒,得站在需要被照亮的地方。

 

忘了最开始时候想写什么,故事到嘴边还是没讲出来。很多时候倒不是心肠的曲折,不过舌上德行在功高盖主。

这是一篇流水账。

最近说了非常多的话,多到自己都头疼的量。电话地上沙发上床上模糊时间的昼夜倾谈,回到freshman的自然而疲劳。在旧朋友身上一次次找到闪光的念头和动人的想法。

实在是太喜欢过生日的人,不是那种吃力的过法,完全靠人揣测的,just the right amount. 只是没想过会这么好。

幸福感满到无法再多笑一点。要开始的dream job也感到动力。

唯一很蠢的懊恼是不记得许了什么愿望 前两个是有大声说出来录像为证,最后默许的一个只能全无头绪,啊毫无头绪。

无从琢磨的愿望, 却更清醒的有了成真的预感。

而我可以成为你们的骄傲吗?

而我也是你的骄傲吗?

可以说的气话,好像河两端架起的横木,不知会成为相互了解的桥,还是提醒你距离的标记。意见相左或道路崎岖,也不至否定上次的活在当下。

备足靓衫和话题,也是要那一刻帮你走进一个场景,多年后什么都不确信不清晰,一次也是重播一千次的记忆的流光浮现,是今天能想到,最真实的时刻里,最真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