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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杯茶

偶然想到的ABC君。

A是同病房三天的漂亮姐姐。叫姐姐是因为漂亮,人家儿子微积分都应该做的比我好了。四人病房里我们看起来性格最和。可惜我活蹦乱跳的换进房间就被推去割了两刀,麻药的空隙中忙着哭鼻子没来得及跟漂亮姐姐聊天。请来的护工说,我进来那晚漂亮姐姐一直跟她一起看着我来着,也就突然有点害羞。家属探望的短短时间她就和我妈两个人迅速聊开,北京大妞的气场全开。我还不能说话就在旁边眨眼睛,她就拿过来一打八卦杂志,指着古天乐说你看人就是该怎怎么样就怎么样,以前白白的多好。

姑娘的老公也是乐呵呵的人,下班捎来一份报纸,情人节就在协和的院子里顺手掐了朵玫瑰放她床头把她气的哭笑不得。我偶尔会说你看起来比昨天起色好多了之类的话,她也会直白回好什么好,能切的都切了。这倒是真的,做了三次手术之后医生也觉得她再开刀也不乐观。离开病房之后,她床边的玫瑰也像美女与野兽里玻璃罩下的那朵,在最一波三折的日子里,成了我眼里平凡爱情的童话隐喻。

爸妈为了体现重视somehow把我放进了一层Cancel末期居多的医院及病房,每天有人推来推走,每天护士和化疗的人家长里短。二十岁的心情,好像会live forever,从未与衰老和疾病对视。气氛不算怖也要多谢漂亮姐姐几番设身处地为我着想。为我也省去很多苦楚和恐慌。听她打电话提醒儿子多吃水果,听她关心时政关心天气,我也重新认识什么叫还要继续。拔掉身上乱七八糟的输液管,感觉跟医院再没瓜葛,上了车我妈也不知有心无心的讲,这一周你在这里见过的人,应该也都是无缘再会。而隔壁西单依然车水马龙。

 

B已经过了三十岁也确定对民谣不撒手。是我对另一种生活最切实的点。早晨弹钢琴醒酒可能文艺到骨子里或者逼格最高的一桩,而才情和不稳定的两面在互相支撑也对立。夏天过后也再没听过B的小电台,公开悲观和谬论,并不比真人的谈吐加工过多少。B引以为豪的honestly, B的对话让我站在语言的中心却没有identity,近一点,我还是空无一物,忙于妄自菲薄和无所谓交替的间隙。

而时间的优点,公平与否,B在变老而我在长大。负面与否,是动力。

 

C做了十几年的电视节目主持,我一时崇拜的几乎要去念主持播音。除了掌控话题专业水准以外,初见就没有架子,时刻为人考虑说话不会增添负担,虽然忙碌还是会提供专业意见,能想到的地方都不能更pleasant一点。时间久了C也会主动跟小辈聊天,工作晚了把大家送回办公室,坐C的车我还是会紧张的无法说话。实在困惑,要怎样才能成为这样完美的人。

节目组十年的聚餐上,C在和领导朋友开着礼貌玩笑的同时,不经意的看着我们说,看到九零年都进来了,我觉得特别放心因为有了接班人。一瞬间让人瞳孔瞬间放大的话。虽然已经不再想做家家户户画面上的人,却越发觉得有的人身上掩饰不住光芒,得站在需要被照亮的地方。

 

忘了最开始时候想写什么,故事到嘴边还是没讲出来。很多时候倒不是心肠的曲折,不过舌上德行在功高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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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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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November 6, 2013

    我很常想起自己遇過的人. 然後回想當時遇到他們時的自己的想法. 會發現自己曾經無意識地追求過很多.
    例如那時候常常跟那個人打一款遊戲, 因為一直打不過而練習, 最后終於變得很厲害, 但那個人已經不在自己的圈子裡了.
    又例如曾經對某方面的興趣有近乎瘋狂的追求, 後來因為一同追求的那個人放棄了, 自己也就放棄了.
    我們做的每件事情好像都是因為遇上了那個人, 很少是因為出於真正個人的意願, 到最后還可能忘記自己為什麼會開始做這件事……..好像離題了….

    我也想起了一個胖子. 他是我來到美國之後第一個朋友. 那時候我還在洛杉磯念七年級. 我們差不多時間來到美國, 差不多時間入學, 同年, 兩人都略胖, 愛講話, 表情誇張, etc. 總之很多地方都很相同. 我們被編到了同一個班上. 因為只有我們兩個不會英文, 關係很快就變好了. 因為某種原因, 我們兩個都沒有申請學校的營養午餐, 中午大家在食堂里嬉鬧的時候, 我們就會坐在樹蔭下的座椅吃三明治. 我的只有兩塊麵包和cheese, 他家裡比較有, 所以多了一塊火腿. 當然我們很快就會吃完, 然後我們要幹嘛呢? 午飯時間還有整整40分鐘.
    這個時候, 他唏噓地唱起了歌. 因為是我也知道的歌曲, 就自然而然地跟著唱起來了.
    從那天開始, 我們每天午飯時間都會花五分鐘吃完三明治, 然後剩下的40分鐘都在唱歌.
    那個學期結束之後, 我家決定了搬到芝加哥.
    一聽到要搬家的消息時, 馬上就想到:”啊, 不能一起唱歌了”
    學期結束前, 好像還約定了暑假要陪他去做什麽來著, 就是記不住了. 而且當時連電話都沒有留,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想法覺得暑假期間可以互相聯絡.
    但真的會常常想起他那13歲, 唏噓而無奈的表情唱起的那第一句歌. 而且只有畫面, 沒有聲音.
    之後的我就很喜歡在各種放學的時候特地走路, 而且選沒人走的路段, 感受一下唏噓唱歌的感覺.

    這是再後來發生的事情:
    大概大一的時候, 我無意中看到了一段新聞, 新聞的標題是<> 點進去一看照片, 我馬上就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因為那個人我完全不認識.

    • November 6, 2013

      新闻的标题是?

      • November 10, 2013

        我打了它不讓顯示………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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